他眼底的感情太张扬,太浓烈,灼得烫人。
“我知道你想求婚,妈妈都跟我说了,还说你应该是在准备,让我别急,我没急啊。”
手被拉下来,薄宴沉眸光幽深,跟她耳鬓厮磨,“可我急。”
两人相拥,密不可分。
许久之后,赵苛在门口脚都蹲麻了,起身的时候扶着自己的后腰。
“老板还没结束啊,体力真好,吾辈楷模。”
顾行舟给老薄打电话,没打通,打到赵苛手机上。
“你老板怎么回事,该不会真跟苏眠分手了吧,我就说他脑回路不正常,求婚想提前演练,找他老婆演练啊,找我干嘛,害我名誉受损。”
赵苛,“不找您,难道找我啊,我穿上那身衣服,把人丑吐了,老板对着我这张脸,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。”
顾行舟,“哎,难为你了,回头让他给你加钱啊。”
说话间,套房门被打开,薄宴沉出来,眼尾发红,满脸春情,浑身都是被喂饱的状态。
“老板,顾老师的电话,您要说话吗?”赵苛把手机递过去。
薄宴沉没理,“去前台,让人送午餐上来,不要辣,再炖一份补气血的汤。”
电话里,顾行舟叫,“你这是把人压榨成什么样了。”
隔了几步远,薄宴沉慢悠悠道,“补充体力,继续。”
挂了电话,顾行舟又冲进浴室,打开花洒洗澡。
他身上怎么还有股化妆品的味道,而且这香味有点熟,闻起来,清香怡人,像代西娅常用的。
他皱眉,仔细嗅了嗅,越闻越上头,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代西娅迷离诱人的样子。
浴室里的呼吸也断断续续的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