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薄宅,下车后两人也一句话不说。
薄宴沉吩咐佣人,“从现在起,太太不准出门,送饭后将门锁起来。”
苏眠闷着脸,上楼,把自己关在卧室。
梁东晴进门就被薄明礼按在沙发上,他忙前忙后,给她换鞋,倒水,揉肩膀。
“老婆,累不累,我给你捏捏肩,”旁若无人地秀恩爱。
梁东晴拨开他的手,看向儿子,“为什么关她禁闭,是因为今天她做的事?我要跟你说清楚,这件事我也知道。”
薄宴沉皱眉,“你们没告诉我。”
“告诉你,依照你的性子,让保镖全程戒严,反而让厉寻他们怀疑,这几天,蔺季松就要把秦力送出国,一旦这人走了,证据又少了一份。”
薄宴沉愣了下,抿唇,“我没这么霸道,会配合你们。”
“配合个屁,你只会把苏眠困在家里,她是个人,有自己的思想意识,就算为了安全考虑也不能强制的要求她。”
“你这样,她在你的庇护下,永远成长不了,一旦失去你的庇护,就会沦为弱肉强食里的猎物。”
梁东晴是个有想法独立的女性,她主张,女性永远要自强有自保的能力。
男人的保护只是一时,爱的时候轰轰烈烈,不爱了,随手丢弃。
不要去赌一个男人的真心。
薄宴沉心里酸软,上楼推门,里面反锁了。
两个小时后,还是打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