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所里,舒澜被推进包厢。
男人摘下帽子,正是秦力,他走到沙发,坐下去,捞起一杯酒灌到嘴里。
“梁教授,这女人骗你说在会所,自己跑到医院体检,拍脑CT,想把那东西拿出来,”秦力目露凶光,那东西一枚百万,一次性的,取出来就是浪费。
之前那些努力就都白费了。
梁教授看着蜷缩在角落的女人,月前,她光鲜亮丽,憧憬着嫁给心爱的男人,现在搞得这么狼狈。
“我不乱跑了,别动手,”舒澜哀求,幸好梁教授只是察看她脑子里的东西,没有打人。
梁教授,“舒小姐,老板说过会帮你,就一定会帮,如果你违背他的意愿,那抱歉,后果你承担不了。”
舒澜拼命点头,借口去厕所,给薄宴沉发信息。
【宴沉,我错了,你来救救我好不好......】没写完,她全部删除。
她不能开口,一旦被外面的人发现,舒家就彻底玩完了。
但是脑子里的东西好像有生命,不属于她的记忆时不时的窜出来,妄图掌控她。
舒澜害怕,自己的身体里在滋养一个怪物,日渐长大,早晚会把她吞噬。
......
苏眠看到男人跟舒澜进到包厢。
喝醉酒的客人摇摇晃晃过来,色眯眯的问,“美女,在等谁啊,等哥哥吗?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喝一杯?”
咸猪手伸过来。
苏眠一巴掌拍开,“不好意思,没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