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个解释,”她恢复情绪,声音嘶哑。
薄宴沉看她,“你生元元那天,收到个邮件,你母亲车子事故,都是有人计划好,要让你知道。”
“至于你外婆,是舒明锋身边的保镖乔装成我的人,潜进了重症室。”
“你信不信?”
苏眠用了几分钟消化这个消息。
“为什么瞒着我?外婆和小宝,对我来说有多重要,还有我母亲,我的亲人,成了你跟舒家对弈的棋子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想过,我可能会受不了打击,去跳楼,去割腕,陪外婆和我的孩子?”
薄宴沉,“你不会,你的母亲,还在申城,刚苏醒。”
苏眠心里涩味侵占,“你那么精明,有没有想过,我就算知道小宝活着,又能怎么样,我们结束了。”
她起身,要走。
薄宴沉拉住她,带到怀里,扣住她下巴,“还要走?跟着厉寻去京都?”
“对,学好本领,对付你。”
他磨着牙,“怎么对付我,商场上,厉寻不是我的对手,或者,你多学点床上功夫,我或许更愿意接招。”
一个多月,不能见面,不能拥抱,现在一点肢体碰触,让他荷尔蒙爆棚。
苏眠,“呵,我有那功夫也不用在你身上......”
他骗了她,伤心那么久,差点哭死,就憋着股劲儿,狠戳他心窝。
薄宴沉低头,望着她,冷笑,“你他妈试试看。”
吻得猝不及防,吮出脑髓一样的力度,强悍的差点弄破她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