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声也只听了几道,很细很浅,一点儿不像他小时候,声音洪亮震慑了所有护士医生。
薄明礼赶过来,得知这些,扒着抢救室的门,急的老脸通红,眼角渗出泪水。
“没事,没事的,你刚出生那会儿也因为黄疸去照蓝光,还在保温箱住了几天,我跟你妈抱着哭,但后来你不还是活蹦乱跳的长到这么大。”
薄明礼劝自己,也劝儿子,但他控制不住自己泪水哗啦啦。
很快湿透了整张手帕。
把自己哭成个泪人。
薄宴沉始终没什么情绪外放,眼神幽深,面色冷峻,哪怕到了这种时刻,仍然把内心藏的严实。
直到那扇门打开,医生摘了口罩,满脸歉疚,“很抱歉,在胎儿身体里检测出了一种毒,应该是孕妇在孕期的时候摄入过,”
薄宴沉还没说话,薄明礼已经扑上去握住医生的手,“有的救吗?你救救小宝,刚出生的奶娃娃,那么小,多可怜。”
话音刚落,老太太走过来,哑声又淡定的问,“确定没得救了?”
医生点头。
老太太直接说,“辛苦你们,救不了的话,孩子的尸首帮我清理干净,我要带回去。”
“妈!”薄明礼失了庄重,鼻涕眼泪一把,“我还没见到我孙子......”
薄宴沉默了半晌,才附和老太太,“嗯,带回去,找个地方埋起来,算是进了薄家的大门。”
“你小子......我孙子......”薄明礼还在哭,最后坐在长凳上,想着自己妻子,内心的悲伤被无限放大。
孩子没了的消息,总归是要让苏眠知道,她麻药劲儿过了,肚子疼的拉扯,皮下似乎有只手,不停的搓弄她剖腹的切口。
她一直问老管家,“小宝怎么还不抱过来,是男孩还是女孩?我想看看。”
“男孩子,六斤多,出生的时候呛了点羊水......”老管家安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