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眠,你为什么会住进薄家老宅,老太太对你的态度,把你当孙媳妇一样,你实话告诉我,是不是准备跟薄宴沉结婚了?”
这个问题,她没法回答,“我以前救过老太太,所以她对我好都是基于这一点。”
“对了,上次我在你家睡着,顾老师喝醉了,你后来怎么请假没去公司?你跟顾老师......”
苏眠把话题引到代西娅身上。
“我跟他能有什么,打了一架,身上有淤青,不能顶着伤脸上班吧,”代西娅侧着身子。
苏眠还是发现了痕迹,“你脖子上是被谁咬的?”
代西娅一把捂住,皱眉,“蚊子。”
“申城的蚊子都变异了吗?进化的嘴这么毒,咬一口十来天都不消,”苏眠猜到了,有些人体质特殊,吮一口,十天半个月都不能褪下去。
“就是,被我一巴掌拍死了,活得不耐烦。”
苏眠笑,心情好了很多。
代西娅陪她半天,吃了晚饭离开。
薄宴沉九点多才回来。
男人身上还带着夜晚的水汽,一进来就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苏眠收了育儿百科,“有事吗?”
“裤子脱了我看看。”
苏眠护着裤带,“你发什么疯?”
“没发疯,我就看看,还有没有印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