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外婆的房子,能不能别动,”她知道在项目里的话,会很难改变。
薄沉沉,“不能。”
苏眠咬唇,“你刚才还说你给我的都是正正经经,让我把握,那我说了,你又不同意。”
“我说的把握,可不是这个意思,”他用着严肃的语调说着不正经的话。
苏眠胸口起起伏伏,“那我走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,出门,砰的一声关上办公的门。
外面的赵苛被吓了一跳,手里的瓜子也不香了,清理干净瓜子壳,敲门进去。
“老板,苏秘书怎么气呼呼地走了,”赵苛看到糊成一团的馄饨,嘴翘上天,老板这下舒坦了吧。
薄沉沉往后靠,一副事后模样,“秦家村的事交代下去,苏眠外婆的老宅,别动。”
“那都是协议里的,不动的话要损失几百万,”虽然几百万对老板来说几秒就挣来了。
可也是白花花的钱。
“要不这个老板你来做,”薄沉沉看着他,目光冷冽。
赵苛摆手,“不了不了,高处不胜寒,压力太大承受不来,我马上交代下去。”
办公室空下来,薄沉沉手机响了,是舒澜的来电。
他皱眉,没接。
舒澜烦躁地把桌上的果盘推下去,精致的五官微微扭曲,她又拨了另一串陌生号码。
“我想让你们出手,帮我解决个人,”她眼神阴冷,已经被愤怒吞噬理智,本来想借着救薄老太太,拿捏老婆子,结果只落个好人卡。
薄沉沉没松口,依旧给她物色相亲对象。
对方声音遥远又沙哑,“舒小姐,你已经用掉一次机会,没有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