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,你就说!”
陆轩道:“就在刚才,区公安局派了人,到桥码镇学校来执勤,将学校围得密不透风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
明天是不是要拆学校?这个事情,能不能帮助打听一下?”
金伟雄道:“明白了,你等我回电。”
金伟雄爽快地答应了,没几分钟就给陆轩回电过来,反馈道:区公安局确实接到了任务,为明天的桥码镇学校拆迁工作安排干警执勤,维护秩序,今天还派人临时到学校周围加班,有些被抽调的干警因此牢骚满腹!
陆轩感谢了金伟雄,金伟雄额外提了个要求:“什么时候能不能帮助组个局,请卢巧玲一起吃个饭,你请客,我买单。”
陆轩知道金伟雄在追求卢巧玲,但是,他既然提出这个要求,可见‘革命尚未成功、同志还须努力’,就笑着说:“等忙完这个事,就安排!”
等确证了明天学校要被拆的事情,陆轩和张青都焦急起来。
陆轩说,看来市里、区里的领导,一定是知道了高部长要来,因此选择先下手为强了!
张青急的嗓子都哑了:那怎么办呢?要不要通知李鹊儿和沈老师?陆轩想想,说:“今天李鹊儿和沈老师才刚刚被拘留过,这么晚了通知他们,只会让他们焦急,说不定晚上就要跑来了!
但是,现在学校已经被公安和城管封锁了,大家谁也进不去,让李鹊儿和沈老师来也无济于事!”
张青急切地道: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学校明天被推倒吗?”
陆轩看着外面的黑夜,说道:“真正能帮上忙的,也只能是高部长了。”
于是,陆轩又给教育部副部长高雷磊打电话,电话很快接通了,他把明天区里就要拆学校的事简单说了。
高雷磊一听,真的愤怒了:“那些人,为了一块地,看来真是不择手段啊!”
陆轩道:“是啊,他们这种做法,简直让人难以想象!”
高雷磊说:“我立刻给省里的领导打电话!”
高雷磊想,给温副省长打电话,恐怕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,于是直接翻出了省长的电话,打了过去。
然而,省长却没有接电话。
高雷磊也不知道省长是故意不接,还是没有听到?高雷磊只好又给温副省长打电话。
温副省长倒是很快接通了电话,问道:“高部长,这么晚,还没休息吗?有什么新的吩咐吗?”
高雷磊把得到的最新消息,明天就要拆桥码镇学校的事情说了!
温副省长愣了下,道:“有这种事情?您要带队来临江市调研的事,我们已经通知下去了,并且明确说了桥码镇学校是必看点,他们怎么还要拆学校,真是不可理喻。
这样,我马上去了解情况。”
高雷磊道:“温省长,我刚才还给王省长去了电话,但是他没有接,也不知道是故意不接,还是没看到!
你能不能也帮助再给王省长打打电话,确认一下。”
温副省长马上说:“没问题,我等会就给王省长打电话!
我相信,王省长一定是没有听到,不然高部长您的电话,是一定会接的!”
温副省长替省长说了几句解释的话。
这个时候,高雷磊心里很是不快,脑海里猛然蹦出一个念头,直接说道:“你就帮我和王省长说一声吧,我今天晚上就坐红眼航班赶去临江市,直接去桥码镇学校!
我倒是要看看,是谁要把桥码镇学校推平!”
温副省长吃了一惊:“高部长,您今天晚上就过来?!
不用这么着急吧?”
高雷磊说:“我已经决定了!
就这样。”
说着,高雷磊直接挂了电话。
这个时候,高雷磊已经在家了,本来是打算休息了,接了个电话,打了个电话后,他从沙发里站起来,对爱人宋佳心道:“佳心,我临时要出个差。”
宋佳心愕然:“现在吗?”
高雷磊说:“没错,就现在!”
宋佳心不解地问道:“怎么突然要出差?这都深更半夜了,你要去哪里?”
高雷磊说:“我要去临江市。
佳心,今天我让教育部办公厅给江流省下发了通知,要去调研并去看我的母校桥码镇学校。
可是,他们根本不管我的通知,还说明天要拆了桥码镇学校!
他们这是完全不把我这个副部长放在眼里啊?你说,我该不该去?!”
宋佳心瞅着高雷磊好一会儿。
高雷磊心里一暗,以为爱人要反对,就问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去?”
宋佳心却摇了摇头:“不,去,必须去!
不久之后,你不是就要去江流任职吗?你这次去,正好先给自己立个威!
我刚才是在想,要给你准备点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