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在你眼中,你儿子是这么不中用的人吗?我也是男子汉,你都能保家卫国,我为什么不能?”楚砚南拍拍胸脯。
“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说什么保家卫国?我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,你转眼就忘了?”
楚齐宁轻轻拍了下楚砚南的屁股。
“我当然没忘!你让我保护好娘,照顾好妹妹,可是......可是你也不能死!”
楚砚南捂着自己的屁股,小脸通红,“还有,我六岁了,不许打我屁股!”
小男娃或许会对娘亲撒撒娇,可跟父亲,却总是撒娇不起来,小男人和大男人之间的交流,带着男子汉之间的独特硬气。
尽管楚砚南那句不能死,声音十分小,楚齐宁却听得清清楚楚,心中又暖又酸,臭小子,别扭劲儿还是那么足。
他捕捉到了晚晚说的最后一句话,“晚晚,你说的大花能吃一百只蛊虫是什么意思?你们碰到南疆人了?”
楚齐宁不由得紧张起来,南疆人的蛊术他是领教过的,要是晚晚他们碰到南疆人,就危险了。
不过听晚晚的意思,他们不但没有受伤,反而把蛊虫消灭了?
“我们没有碰到南疆的人,我们在祺州救了顺子的弟弟,然后跟着顺子哥哥到了苍狼军住的地方,穆元帅伯伯和好多好多士兵都中了蛊毒,爷爷把蛊虫逼出来,小蛛蛛和大花就把几千上万只蛊虫全吃了。”
姜晚晚将前因后果讲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