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聊之余,苏晓发起了牢骚。
“早上我来上班,发现门塌了,昨晚刮风又下大雨的,办公室里灌满了水,我忙了一早上才收拾干净,又请来房东帮忙修门,你猜怎么着?”
盛知夏随口一问:“怎么了?”
苏晓应该在吃东西,含糊不清,“门被上了锁,房东也没钥匙,打不开,没办法又找来开锁师傅过来帮忙,费了好大劲儿才修好。”
说到这,苏晓问:“是你加了锁?”
盛知夏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透明。
司晟洲破门之前,她一直在工作室里,怎么可能有机会上锁。
苏晓继续说:“工作室也没电,我以为跳闸检查了电路,一切都很正常啊,后来还是房东过来检查总闸,发现电路被人剪断了。”
“玻璃也被破坏了,我本以为是风吹炸的,却在窗户下捡到一颗足球,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干的,那球被我收起来了,要敢过来找,我非要让他好看。”
盛知夏脊背阵阵发寒。
所以昨晚上不是停电,门打不开并不是意外,窗户也不是突然坏的,而是有人故意为之?
可又是谁要害她?
盛知夏萌新自问,自己从未得罪过人,不应该有人想要置她于死地的。
她又想起了上次被尾随的事。
那个男人明明说不是第一次见到她,偏偏又咬口不承认,之后还突发恶疾中风。
这两件事看起来没有联系,但细细揣摩又觉得不对劲。
“不过你放心,所有的问题我都解决了,你在家好好养病,身体恢复了再过来上班。”苏晓很是乐观,累了一早上还反过来安慰盛知夏。
“辛苦你了,我明天就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