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、婶,你们跑什么呀?刚刚不是说得好好的吗?快让妹妹出来吧!”
施贵吓一跳,只听高氏已然骂道,“谁跟你说得好好的?一个猪鼻子插葱净会装象的穷光蛋,少来跟我们攀亲带故的。表面上看着光鲜,原来全是哄人的,还妄想跟我们认亲戚,趁早滚一边去!”
“你们怎么能这样呢?方才不还说跟我有缘的吗?”
“有缘你个奶奶!”施秀秀在窗户跟前破口大骂,“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。姑奶奶怎么可能看不得上你?呀!”
忽地,那汉子冲到窗前,竟似想把施秀秀从窗户里拖出去,“好妹妹,你别恼,咱们进屋去。好好说话。”
一家人唬得魂飞魄散,拉得拉扯得扯,好不容易把施秀秀从窗户里拔河似的拔进来,施秀秀已经吓得浑身直哆嗦了。
再听那汉子说话,施贵也听出不对劲来了,“那人是个傻子么?”
“不是傻子也差不多了。”施贵没好气的道,“才走到饭馆点了几个菜。就听人说原来他姓牛,是个花疯子,想老婆想出毛病来了,成天拿几只空箱子搬来搬去的想哄人家年轻姑娘小媳妇呢。怎么偏租到咱们这儿来了,真是晦气!眼下看上你姐了,还不知怎么收场呢?”
施贵很无语,“要是你们先不去招惹他,能弄出这事来吗?”
“你还怪你老子是不是?家里还有饭没有?赶紧拿来,都没吃两口,白给了一桌菜钱,快饿死老子了!”
“饭就在桌上,要吃自己去拿。”施贵懒得理他们,自己去睡了。
反正花疯子么,只会见到大姑娘发花痴,于他是无碍的。
只是接来的,施瑞家那三口因为有了这位花疯子的存在,变得相当的惊险而刺激。连门都不敢出,还能去找谁的麻烦?
只是对门那个姓牛名大力的花疯子,同样觉得很苦逼。
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得罪祝家那个姐儿,接来一个这样的差使?他宁愿天天给人胖揍一顿,也不想对个那样姑娘发花痴啊,简直太挑战极限了!
※
破园请客的前一日,又下了一场大雪。
不过等到客人们陆续到来的时候,却见破园门口已经把积雪扫清,两边路上还点缀着红梅青松的盆景,映着大雪,分外精神。
入得园内,进了东边那片待客区,更是张灯结彩,焕然一新。檐下已经挂起了许多彩灯,甚有节日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