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愿的意义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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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联网事件的热度来得快,去得也快,永远都有层出不穷的热点新闻。

随着拐卖案件的犯罪嫌疑人逐渐落网,齐愿的生活回归平静,她重新回到了公司上班,只不过经常会有同事八卦她和江匀昼相恋的过程。她自然不能对他们提及穿越回过去的事情,只好搪塞是之前的项目合作中相识的。

虽然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上,但毕竟于她而言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了,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,过了几天才逐渐找回工作状态。每天下班时间,江匀昼都会准时开着车在鸿越科技的公司楼下接她回家。

原以为生活已经重归安稳和平静,可意外总是猝不及防、毫无预料地发生。

这天下班时间,齐愿收拾好个人物品离开公司,下了楼,映入眼帘的就是停在路边的那辆熟悉的迈巴赫,她走上前,车内却没有江匀昼的身影。附近不远处聚集了一圈路人正在窃窃私语,神色惊恐地议论着什么事情。

这是怎么了?

齐愿没有那么热衷凑热闹,但找不到江匀昼的身影,电话也打不通,索性上前看看路人在围观什么。

出乎意料,她刚一靠近就发现地面上有一大滩鲜红的血迹,血迹还未干涸,像是刚流下不久。

不知怎么,她的心里骤然升起一股莫名不祥的预感,惊恐的情绪随之而来,这里刚刚一定发生了什么危险的事,而江匀昼刚刚就在这附近。

路人还在窃窃私语,齐愿紧皱眉头,连忙焦急地问起身旁最近的路人大妈,“阿姨,这里发生什么事了?为什么会有一滩血?”

大妈听到她的问题,转过身热心地回答:“小姑娘你是不知道,刚刚这里有人拿刀捅人了,这血迹就是被捅的人流下来的。”

果然,这里出现凶案了,联想到江匀昼的车里没人,电话也打不通,齐愿的心瞬间悬了起来。

阿昼,千万不要是你出了危险啊!

她的手指不受控地颤抖起来,额角渗出冷汗,哆嗦着声音不安地继续发问,“阿姨,是谁被捅了啊?伤得严重吗?”

路人大妈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我也是刚路过听说的。”

周围有别的路人听到了两人的谈话,主动接话,“是个长得挺帅的年轻小伙子,被另一个小伙子捅了,被捅的小伙子长得还挺眼熟,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
“好像就是前几天那个人口拐卖案新闻上协助破案的那个小伙子,好像还是啥大集团的总裁。”话音刚落,有人立马认出了齐愿,“这小姑娘是不是也是那个新闻上宣传过的人?”

众人的目光纷纷转移到她的身上,但她无暇顾及,脑海里只有刚刚听到的关键词。

是江匀昼被捅了!

齐愿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,她瞬间瞪大了双眼,呼吸停滞僵在原地。全身升起彻骨的寒意,心脏像被利刃横穿,片刻后发出撕裂般的痛感。她瞬间哭喊出声,情绪崩溃地发出急切又破碎的语调,“被捅的人怎么样了?现在去了哪里?”

好心路人看到她崩溃又惊恐的反应,连忙回答,语气还带上了安抚,“你别急啊小姑娘,凶手已经被警察制服带走了,受害者被送去了附近的第二人民医院,至于伤到哪了我也不太......”

还不等路人说完,得知江匀昼去向的齐愿即刻狂奔起来,拦到了一辆过路的出租车。

“师傅,去第二人民医院,求您尽快,我男朋友出事了!”她用嘶哑哽咽的声音催促司机前往目的地。

司机看到齐愿崩溃痛苦的模样也慌了神,按照她的要求加快了车速,“小姑娘你别急啊,我这就出发。”

齐愿一遍遍地拨打江匀昼的电话,却始终没能接通,听筒里机械的女声和嘟嘟的忙音一下下刺痛着她的心脏,焦急又凶猛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,她不由得开始抽搐起来。

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?到底是谁要害他?他伤到哪里了?会有生命危险吗?他会就此永远离开她吗?要是他不来接她,是不是就不会遭遇这样的不测了?

漫天的恐惧情绪夹杂着铺天盖地的愧疚、自责和悲伤,她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齐雅兰的话,“人有的时候就会因为各种不必要的忧虑错失了最在意的人。”

在生死面前,所有的顾虑都不值一提,唯有拒绝他的无限后悔和失去他的巨大恐惧。

煎熬的车程过后,齐愿匆匆付了款,奔向医院大门,一路都未停歇的眼泪模糊了视线,身旁不少经过的人都被她吸引了注意,但她却毫不在意,奔跑的脚步一刻不停。

她抹掉眼泪,焦急又颤抖地询问医院前台,“请问有刚刚送过来的受了刀伤的人吗?名字叫江匀昼,是个男生......”

前台小姐看到她惊慌焦急的模样连忙翻找起记录,告知了她江匀昼的去向。得到确切回复的她再不多言,马不停蹄地狂奔上楼,找寻江匀昼的位置。

终于,站在门口的齐愿骤然松了一口气,这里只是一间普通的急诊室,不是什么抢救室。不再停留,她推开门,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被医生处理伤口的江匀昼。

他的左手小臂上有一道长长的刀伤,比在越川县时的那次更为触目惊心,像是被划伤后还经历了什么撕扯,正在被医生缝合治疗。

看到他只受了外伤,还好好地待在诊室里,齐愿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沉了下去,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,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狂奔过后的双腿瘫软。

江匀昼自她推门起就发现了满脸泪痕的她,神情焦急地想要说些什么,被她抢先一步制止,“阿昼,先等医生缝完针。”

紧接着,齐愿在诊室坐下,在不干扰医生的距离安静地看着他缝针的动作。密密麻麻的缝线横亘在他白皙结实的左臂上蜿蜒爬行。

不想让他分心,她强忍住眼底涌上的泪水。终于,漫长的缝针结束后,江匀昼带着齐愿来到一间无人的患者休息室稍作休息,她悲伤的情绪才终于泛滥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?手臂是不是很痛?还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?”她心疼地问出一连串的问题。

江匀昼摇了摇头,这才向她详细讲述不久前发生的事情。

一个小时之前,江匀昼开着车照旧开着车来到齐愿公司楼下,等待接她下班。停好车后,他来到写字楼外面,却意外看到不远处一个行踪可疑、鬼鬼祟祟的十七八岁的男生。

男生的眉眼跟齐愿有几分相似,右眉间有一条长长的几乎延伸到耳后的刀疤,面色看起来很不善。江匀昼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,下意识想起齐愿提及过的对她不利的亲弟弟,虽然没有见过,但他直觉这个人就是她的亲弟弟程幸。

他紧紧盯着那个男生,猜测男生突然来到北宁,还出现在齐愿的公司楼下,肯定没有什么好事。

他担心齐愿一会下楼撞见男生会发生什么不测,连忙掏出手机准备给她发消息,让她先不要下楼。不料男生也发现了他,迅速地接近了他的身边,愤怒地与他缠斗在一起。

男生虽然年纪不大,但却很有与人打架的经验,一边与江匀昼缠斗一边怒骂出声:“就是你和程愿儿那个贱人把我爸妈送进监狱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