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得爽快,后退了一步,在桌前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暂时压下心头火热,好整以暇的看着柳烟柔,挑眉道:
“不是要脱下来吗?还不去?”
柳烟柔松了口气。
还好,糊弄过了眼下。
至于宫宴后......
大不了一整天不下床就是。
柳烟柔扯了扯松松垮垮的衣衫,准备去屏风后换下来。
就听云北霄又道:“干什么去?”
柳烟柔疑惑的看他,“去换衣服啊。”
“本督看不得?”云北霄挑眉,有些不悦。
柳烟柔脸不仅一红,“这......”
倒不是看不得,在一起这么久,虽然还会害羞,但也不至于看不得。
只是,她有些担心督公会克制不住自己。
就听云北霄又道:“就在这换,否则......”
他眸子眯起。
柳烟柔心尖儿都是一颤,对于他这话未尽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
“那督公不许,说好了的。”
云北霄端起茶杯,好整以暇的喝了口。
“放心,定不让丫头受累。”
柳烟柔只觉得他眼神可怕,直觉这会儿的督公非常危险,可也没有其他法子,只好当着他的面重新拿了一套衣裙出来。
可才刚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,还没来得及穿上新的,云北霄就又道:
“马上就要休息了,别穿了,过来吧。”
柳烟柔手僵住了。
云北霄翘着二郎腿看她,又朝她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
见柳烟柔不动,他眸子眯了眯,“怎么?信不过本督?”
柳烟柔咬了咬唇,到底是没抵住他的低气压,捏着衣摆上前。
“督公说真的,不许的......”
“呵——丫头果然信不过本督啊。”
云北霄轻哼,伸手将她扯到了怀里。
柳烟柔躲了几次都没躲过。
试探着道:“那个,督公,要不您今晚回督公府吧。”
不然这样对督公也是一种折磨。
哪知,她话才出口,云北霄脸色就陡然变得难看。
他冷哼道:“就这般迫不及待的赶本督走?”
柳烟柔委屈的看他,还不是为了不让他难受,离她远一些,他总归就不会再乱想,也不会再需要这般克制。
见他不动,她又试探的动了下,想要赶紧离远一些。
刚动了下,又被按了回去。
几次三番的,还不等她再动,云北霄就将她打横抱起。
柳烟柔惊得连抱他脖子都不敢,伸手就去抓桌腿。
“督公,说好的......”
云北霄轻笑了声,轻而易举便将她的手从桌腿上拿了下来,在她耳畔,笑的邪魅的道:
“放心,本督有不让丫头腰酸腿软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