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,这有什么,师兄的才厉害。”宁含学习烧瓷的时间没有裴煜白久,裴煜白的青花斗彩那才叫一绝。
裴煜白谦虚一笑,“我只会烧瓷,你还会织锦,真要论起来还是你更厉害。”
两位专业人士成品堪称完美,在他们指导下的三人倒也不错,除了林涵。
瓷碗变成瓷缸,颜色深浅不一,图案也乱七八糟不成形状,是捡废品的人也不要的程度。
烧出这样的作品裴煜白也不意外,他多次提醒林涵要注意厚度和颜料的稀浓,也想要教她,可对方俨然他是一头洪水猛兽,巴不得离他八百米远。
迟飞宇想要教她,她不听话也就算了,反过来还说迟飞宇做的不好看,让他闭嘴。把迟飞宇气得够呛。
“啊,怎么这么丑?”林涵蹙眉连碰都不愿意碰自己捏出来的作品。
温敏柔强行安慰,可脸上的嫌弃之意藏都藏不住,这话说的没有说服力,“我觉得还行,有一种抽象美,很有意境。”
“我不要!太丑了!”林涵翻了个白眼,“宁含姐姐的好看,我想要那个。”
林涵指明了要宁含手上的。
这不是夺人所爱吗?
在场的范围陷入僵局,白瓷的碗底光滑能够映出宁含面无表情的脸。
迟飞宇主动提出拿着自己碗和林涵交换,“我这个也好看,你要不和我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