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安然也不生气,轻飘飘甩出这句话,凤洛颜便猝然变了脸。
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,我什么时候与二皇子......”
“不承认?那不如,我替你把那些信件找出来,看看,是不是你梦游写的?”
凤安然有玄学术法上的本事,凤洛颜自然不可能真让她去找。
咬了咬牙,定神道:“二皇子与我不过讨论写诗词歌赋上的问题,少用你肮脏的想法揣度,我总不能拒绝,得罪他。”
面对凤洛颜的狡辩,凤安然扬眉,“同样的话送给你,别自己思想龌龊,就觉得别人跟你一样。”
“不是所有人的眼光都跟你一样。”
“凤安然,你——!”
凤洛颜扬起一半的手,终究还是愤愤收了回去。
看向凤安然的目光似箭,像是要将她扎成马蜂窝。
“熹贵妃的事,你这边有法子了吗?”
到底两人目前利益捆绑,现在跟凤安然撕破脸,对她也没什么好处。
大不了她之后入宫,再探探慕容泽的口风。
听凤洛颜转移话题,凤安然的视线,落到了桌上的《玄农药经》上。
“方法不是都写在这书上。”
“不过,这法子属实有点阴损,有损功德。”
凤洛颜被凤安然一脸正义的模样气笑了,“凤安然,你要保存功德,那就得送命!”
真是个蠢货,这种时候还为别人考虑。
“其实,我之前一直有怀疑,熹贵妃的阴胎是被人所害,有种邪术,能将人腹中原本健康的胎儿,转化为阴胎,且不会出现小产征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