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宛一听这口气,就知道此人怕不是富可敌国,越是这样的人,越是渴望权势,因为他们心里都很清楚,若是没有权势,那可能再有钱也没有用,因为根本守不住。
只是也正是因为宋宛心里清楚这一点,明白他心中对权势的渴望,更是不会轻易答应他,毕竟她不想给云见雪惹麻烦。
宋宛正想着,只听那富商还在继续道,“宋老板我这么说,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说,在我看来,能与您交好,那才是无价之宝,比这些身外之物重要的多啊。”
富商的话,让宋宛眼底闪过一丝不悦,她微微眯起眸子,也直接开口问道,“您应该不是真的想要和我结交,应该也是以为我和宫里的慧妃娘娘交好,所以才想要将此物送与我吧。”
以往,应付这些来送礼的人,宋宛也会直接说出这些话,大多数人一听这话,脸色立马变得尴尬扭捏了起来,每次宋宛这么严肃的点出来,也是想要将自己和云见雪之间的关系撇开,她怕给彼此惹上麻烦。
但这次让宋宛没想到的是,富商听了这话,脸上并没有出现难堪,也没有退缩,反而是十分坦诚的道,“宋老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我也不敢骗您。”
“确实,今日来送您此物,也确实有这一层考虑,想着您和慧妃娘娘关系那么好,以后说不定还得仰仗这层关系呢。但又不完全是因为此。”
那富商不卑不亢的道,”您与我都是做生意,自然也知道这天下的事情,无非都是人情世故,都说人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,又有几人是一路单打独斗,敢说自己从未得到过别人的帮助呢。”
富商这话说的十分真诚,也没有别的意思,在宋宛听来也有几分意思,确实无法反驳。
“早就听说来您的名号,其实早就想来拜访了,只是前段时间我还在南方忙一笔生意,无法亲自前来,今日倒正好赶上了。”富商笑盈盈的说着。
宋宛见这富商说话做事倒是个让人舒服的,因此心里并没有十分反感,但这礼物肯定是不能收,于是宋宛微笑道,“您说的话确实有道理,是个可以结交之人,您要是不嫌弃,我愿意同您结交,只是这礼物确实不能收,另外我同慧妃娘娘只是一面之缘,蒙她恩宠还记得我罢了。”
听到宋宛口气松动,富商心里也挺明白了几分,立马也不继续再这件事上探究了,反而是四两拨千斤的道,“能记得就已经很好了,这天下人之间的感情都是满满亲厚起来的,正如今日我同宋老板这样,虽是初见,但日后定会成为老朋友的。”
宋宛心里忍不住暗叹,此富商确实是有些厉害,既然彼此都心知肚明,她也就不用把话说死了,她微笑着点头笑笑,“确实如此。”
和聪明人讲话,就是省心省力,宋宛再次坚持不收礼物,富商也就不好强求,在酒楼定了饭菜打包,带着礼物一起离开了。
之后几日,该富商没有再来,就在宋宛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的时候,富商又突然出现,形容都憔悴了许多,似是有什么十分焦心棘手的事情。
这日上午,阳光透过酒楼的窗户,洒在大堂的地面上,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。
酒楼里依旧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,伙计们如往常一样,忙碌地穿梭在桌椅之间,招呼着客人。
此时,宋宛正在楼上的房间里,专注地看着这个月的账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