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看起来很静谧很美好。
差不多走了十几里,都已经到后半夜了,后面的人马才追了上来,呐喊的声音更清晰了。
喊的也就是一句话:
“站住,站住!”
他们哪里会那么听话的就站住呢,只管保持匀速往前走。
被无视了!
后面的人快马扬鞭,终于追上来了,快将三辆马车包围起来。
领头的骑在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上,手中缠着马缰绳,在马车前徘徊了一会,马儿刨着前蹄,原地踏步。
套在马车上的两匹马,也跟着刨着马蹄,车夫使劲的拽了一下手中的绳,坐在车辕上巍然不动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怎么能擅自进入我凉水镇?还杀了我的监工,放跑了苦力?”
马车夫没得到飞池的命令,泰然自若的坐在车辕上,眼睛都不看那位领头的人。
又被无视了。
领头的催马上前,挡在了马车最前面,将手中的鞭子折起来,指着马车夫大声呵斥道:“车内所坐何人?马上下得车来,如若不然,性命不保!”
话音刚落,车门开了,飞池从车上下来,看着马车周围一群骑在马上的土匪,淡然的走到前面。
“口气比脚气还大!想要爷的性命,还要看你有没有那本事!”
口气比脚气大,是他听花流萤说的,还给用上了!
飞池英俊威武,霸气十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