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没有向前,反倒向后退去。
监控头子是土匪的一个小头目,他爹当年在马老大身边,给他谋了这么个有点权利,还能谋点福利的肥差。
这些年来他耀武扬威霸道惯了,面对这些被抢来被逼来耕田种地的奴隶般的苦力,是想打就打,想骂就骂,克扣他们的伙食,有身体差的都被打死,被累死被饿死了。
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对待,到现在他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飞出去的。
刚才被人从地上拽起来,他还想着要报仇,要出口气,反正他的手下有几十人,对面地里还有,对方三辆马车,最多也就不到10个人,却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,哈巴狗一样围在他身边的人,这个时候都后退了,有人甚至都跑了。
他傻傻的站在地里,胳膊抬不起来,腿抬不起来,刚才还只是感到浑身散架腰折了,现在觉得身体已经支持不住了,脑袋都裂了似的,看着打他的车夫已经站在地头,拿着鞭子把玩着,一双冷冷的眼睛直直的看过来。
吓得心都跳了起来,一股凉气从后背直冒到头顶,他也想转身往回跑,身子却根本动不了,甚至脚都卖不出去。
车夫手上缠着鞭子,冷冷的看着他。
马车夫很讨厌这个监工头。
他赶着第一辆马车从两山中间进来,就看到这个监工头子,拿着鞭子在打人,一会儿就打了七八个,其中有个衣衫褴褛的,四十岁左右的的老者衣服都被打破了,头上都被打出了血。
虽然他刚才一鞭子并没有将监工头打死,只是将他打飞出去,也为的是敲山震虎,引起地里人的注意。
这个人是必死无疑的!
飞池传达君凌云的命令:
“将监工的收拾了,苦力召集起来,这边那边的都召集起来。”
车夫就等这句话呢,第一个马车夫瞅准想逃动不了,满脸恐慌的监工头,再次将手中的鞭子甩了出去,准确的缠在了监工头子的腰上,往回一收,监工头的身子跟着鞭子飞了起来,在半空旋转了一会儿,嗖的一下向远处飞了去,直直的飞到了田边,也山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