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娘娘这么一说,就变了味儿。
土匪也不像抢劫了,真好像戏台子上演戏。
重锤被棉花弹回去了。
领头的土匪也愣了,马车里的女人竟然会说他的台词,还说的这么动听。
他下意识的放下胳膊。
马车里女人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,声音这么好听的女人一定很好看,他忍不住向前走去,想要看看车里的女人长什么样。
走到第一辆马车前,依旧坐在车辕上的车夫,还在专心致志的对付自己的指甲缝,似乎没看见他。。
土匪头子有点发怵!
平时过往的商客和行走的路人只要看见他们出现,都会吓得瑟瑟发抖,今儿个这个车夫从他们出现到现在,坐在车车辕动都没动,只管一个劲的抠着指甲缝,好像指甲缝里藏着永远扣不完的污垢。
而且停在眼前的马车有三辆,他刚才根本没听清楚女声是从哪一辆车里传出来的。
正在犹豫要不要拉开第一辆车门,抬头看见飞池走了过来。
长得这么好看!
他平常粗暴惯了,身边的人也都是粗俗不堪,哪怕是有长得顺眼的,也是一身的痞子气。
他很少见飞池这样高大帅气,一身正气的人。
就看见飞池眉梢上挑,勾起一抹春色。
他虽然看起来严肃,也有双眼眉梢有点上挑的凤眼,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威严,笑起来就带点桃花。
有点颜莫言的样子。
土匪头子跟着嘿嘿笑,他觉得一个男人笑起来如沐春风,桃花泛滥,肯定是圆滑好色之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