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咱兄弟俩去蒋家看看,成家看看,老三家看看,告诉他们这位爷的本事。”
毛富贵连连点头。
这几年他过得实在太憋屈了,本来堂堂男儿,入赘别人家当了上门女婿,心里就有种自卑。
好在岳父岳母将自个主亲儿子似的,媳妇儿也算善良。
心里多少还平衡一点,可是现在岳母眼睛看不见岳父腿被打瘸了,媳妇儿腰直不起来,看着家里有几亩地,他又不敢去干活,这么多孩子,每天睁开眼睛,张着嘴巴就要吃要喝。
他死的心都有了。
今年过年,大年三十晚上,一家人连顿饱饭都没吃上,还是几个哥哥,住在大哥家的爹惦记,几家合起来给他送来了一笼馒头。
虽然大哥跟他商量,决定两家人先出去逃命,保住家里的房契地契,能活一个算一个。
他们商量不敢走平原,干脆就进山,就算山里也有土匪,土匪也多,可是山高林密,两家人二十来口钻进山里,只要钻进深山里,别人也不会轻易发现。
哪怕山里没地没房,也能想办法活。
其实兄弟俩商量的挺好的,另外几个兄弟也知道,但是大家都很清楚,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
山里也不好生存,尤其这么两大家子人,如果被山里的土匪发现,后果也是很严重的,即便是没有被土匪发现,那也是过的野人般的生活。
现在好了,两人虽然还不了解真实的情况,但是凭直觉,君凌云绝对不是一般人,不是他所说的过往的商客。
两人猜测肯定是官府的人,而且官职绝对比镇保大,尤其是被称作爷的君凌云,指不定是县令级别的。
兄弟俩还猜测,指不定是朝廷终于知道了他们这些小老百姓的艰难,派人下来调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