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们居住的深山里跑到这里,已经是竭尽全力了。
宝翠说完,飞池今夏带着需要的东西来了,麻药也起作用了。
宝翠已经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了,她自己趴在山坡上准备接受花流萤的治疗,扭头看到君凌云飞池在不远处看着,脸红了,又侧身。
宝翠的伤在屁股上,有两个大男人在,真的不方便。
花流萤对君凌云两个摆了摆手:
“我要给这位嫂子疗伤,你们两个暂且回避一下!”
回避!
君凌云蹙起眉头,他听到花流萤在给女子讲怎么治疗,说女子的伤在屁股上。
年轻女子屁股上有伤,作为男子确实应该回避,但是随心随意不在,今夏不会功夫,他怎么放心。
花流萤看出他的担心,说:“不用担心,我会保护自己的,今夏也会”
花流萤说话拍了拍背着的挎包,意思挎包里有药,必要的时候会用药的。
君凌云想了想,点了点头,向山坡下走去。
飞池也跟着。
两人下了山坡前的土坎,君凌云嘴角轻轻上扬,飞身上了坡下的一棵大树,飞池跟着也上了树。
他们怎么能放心花流萤今夏两个毫无功夫的人,面对不知底细的人呢,哪怕是这两个人一个被迷倒,一个有伤,还有一个孩子,刚刚睡着放在了女子身边。
君临云上了树,看到女子身边小小的孩子,想到刚才抱孩子时,孩子身上那股特有的奶香味,有片刻的失神。
孩子跟着爹娘过着野人般的生活,身上有股很难闻的味道,头顶有厚厚的污垢,但是孩子软糯的小身体,黑葡萄般的眼睛,特有的奶香味,还是让他有一种神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