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有意要用如此拒绝你的,我是真的没办法控制我自已……
我……,我可能是真的病了……
沈绰的目光,从刚才疯魔一般的激越,到现在的黯淡无光,眼帘颓然垂下。
她是喜欢他的,但是她更恐惧他。
前世里,也曾有人背地里议论,说大国师这个女人有病。
任何男人,不管什么意图,都不能靠近,若是不小心碰到了,哪怕只是衣裳,都会惹得她丧心病狂,尖叫个不停。
她若是心情好,或者那人看得顺眼,喊破喉咙之后,也就算了。
可若是看不顺眼的,便是直接拖出去砍了,从来没有为什么。
那时候的沈绰,对自已这些异状并不以为意,因为在她心里认定,这世上除了墨重雪,任何人都不配接近她,谁都不可以碰她,所以,谁碰谁死,是自然而然的事。
如今重生一次,原以为过去的一切,都已经身死道消,却没想到,当初的恐惧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沉睡了而已。
如今再一次遇见白凤宸,一而再,再而三地被他掐着脖子,因他而窒息,那些恐惧就终于彻底惊醒,又成了没办法克服的病。
“裳儿……”
白凤宸见她终于神情缓和了一些,索性盘膝在原地坐下陪着她。
他活了这么许多年,什么都懂一点,唯独哄女人,一窍不通。
可偏偏自已的女人要自已哄,旁人替代不得。
于是,将心一横,脸什么的,就不要了。
沈绰蓦然抬眼,“……?”
白凤宸偏着头,笑得就像怪蜀黍骗小朋友。
“裳儿,孤给你唱歌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