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见状,也不在劝说,确实啊,宁欣嫁人了,婉清也在躲避他。
除了被抱走的儿子,还有未出生的孩子。
仿佛自己真的也没啥了。
至于原芸京与郭雪芙两人,不用林峰说,她们把自己已经定位成玩物的状态了。
“扶我上个厕所吧…”
三人寒暄一会后,林峰接开被子,就要下床。
郭雪芙举着点滴瓶,原芸京在旁边搀扶着林峰,一块向厕所走去。
“我只是尿个尿而已,不用都进来。”
林峰看向原芸京有些无语的说道。
“我这不是怕你尿的那都是,还得我们收拾吗?”
“尿呗,害什么羞啊,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原芸京没有丝毫要出去的意思,还反驳了一声。
“你两在这,我尿不出来。”
“把药挂墙上,出去等我吧…”
林峰看着马桶,对左右两个女人很是头疼的吩咐着。
“尿不出来,我们帮你啊。”
“别废话了,快点尿,厕所味道好闻啊。”
“芸京,脱他裤子…”
郭雪芙也不墨迹,招呼一声,开始强行扒林峰的病号服了。
同一时间,帝都曾如萍的豪宅里,孕期不到两个月的杨婉清。
就已经被曾如萍留在身边细心照顾了,可想而知这肚里的孩子。
对王家或者说王东亭这一支,有多珍贵了。
“妈,欣欣姐没跟人领证吧?”
沙发上,杨婉清看向婆婆曾如萍,小心翼翼的询问一声。
“婉清啊,回家了,就别操心那些事了,好好在家养胎就是了。”
曾如萍扭头看过来,语气很是平静的提醒着。
“哦…”
像只金丝雀的婉清,有些伤感的回应一声,低下了自己的脑袋。
回来的当天晚上,杨婉清就对曾茹萍提过这个要求。
希望宁欣能跟在平阳县的时候,不用领证也可以去任职。
当时清晰记得曾如萍的脸色很难看,并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。
今天看到新闻后,没忍住的再询问一声。
可曾如萍还是那副态度,不愿意聊宁欣这个话题。
让想帮宁欣的婉清有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没领,但她的仕途空间会有一定的局限性。”
“这是看在她一心想保着你肚里孩子的份上,我才给她这个机会。”
“以后在家里不要再提她了,你才是卫青的老婆。”
“老是提她像怎么回事?”
“传出去,在京都都是笑话…”
见杨婉清很是失落,曾如萍怕情绪影响胎气,只好多说了几句。
“知道了,妈,还是替欣,她谢谢你…”
杨婉清这才抬起头,松了一口气出声道。
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心理感慨道:“这就是所谓的母贫子贵吗?”
这时,门铃响了起来,保姆快步将门打开。
已经荣升正部,在外交部任职的王东祥,与秘书走了进来。
身后的秘书手里提着很多特供礼品,都是些小米,大米之类的粗粮。
虽不值钱,但贵在特供。
“嫂子,哎,婉清回来了。”
王东祥走进客厅,笑着对两人打声招呼。
“祥叔好,我去给你泡茶。”
婉清立马起身回应一声,找个借口向楼上走去。
她知道两人是有重要的事谈,而自己得有眼力见的避开。
等杨婉清离开后,王东祥让秘书在外面等着后。
立马走过来,看着跟自己岁数差不多大的嫂子曾如萍。
小声询问道:“听说老爷子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