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阳郡主想到前些日子卫琼受罚的事情,气不打一出来。
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冥顽不灵的木头!
“别人家都是给父母争光长脸,她倒好!琴棋书画一窍不通,针线女工更是碰都不碰!让她完成个功课,还得找你们帮忙。这就罢了,说话也不过脑子,全然有什么说什么!”
作弊都做不好的人,有什么用?
安阳郡主恨铁不成钢!
她小时候可没有卫琼这样蠢笨。
卫瑾想说什么,又觉得安阳郡主这番话仿佛在哪儿听到过。
让人心生不适。
“三婶。”她斟酌用词,温声道:“阿蕴性情纯善,宛如璞玉。琴棋书画也并非一窍不通,只是并无精通的罢了。至于针线活,像咱们这种人家,都养着绣娘,哪里需要阿蕴亲自动手呢?”
道理都知道,但总归来说还是有些不平衡。
安阳郡主叹道:“阿希,你们从宫里回来,想必也见识到了琅琊王氏那些门第的女郎。她们一个个钟灵毓秀,端庄大方,说话做事也都进退有度......你再看看阿蕴,我出去同那些夫人吃茶,都不怕旁人提起她!”
卫瑾微微皱眉。
“我现在算是体会到二嫂先前的心情了。只不过,她是不知足,我呢?我都不想着阿蕴能像你一样,她但凡有珠珠一半懂事,我都心满意足了!”
安阳郡主的抱怨格外熟悉。
卫瑾眸光一闪,她想起来了。
曾经,她也听卢氏这样自言自语地絮叨。
话里话外透露出一股对卫珍木讷性情的焦虑。
卫瑾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,轻声询问道:“三婶,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?”
安阳郡主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