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之棋婉言谢绝。
“年轻人嘛,是要多看多学习,历练历练就好了。”
丰承海毫不在意,依然笑得开怀。
“二郎君得闲的时候,随时可以来找本王,本王在家中扫榻相迎!”
宋之棋微笑不语。
周围众人神色各异。
宋云霆却笑得意味深长,“我这小侄能得王爷青眼,着实是好运道啊!”
杜宝钏带着宋知琴站在拐角处,将丰承海和宋之棋的互动尽收眼底。
她的眉头微微皱起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送走宾客后,宋之棋回到房间,立刻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额头上还冒着冷汗,一场宴席下来,他被丰承海灌了不少酒。
这个丰承海,到底想干什么?
宋之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。
第二天一大早,安阳侯府外就来了一队人马,说是丰王爷派来送礼的。
宋之棋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珍宝古玩,心中更加不安起来。
“王爷赏赐的东西,你就收下吧。”
一起来送礼的,竟然还有宋云霆。
他笑着拍了拍宋之棋的肩膀,“王爷一向爱惜人才,你也不必多想。”
“无功不受禄,这些礼物也太贵重了……”
宋之棋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宋云霆打断了。
“这对王爷来说,根本就不算什么,王爷今日还邀请你去王府赴宴,你准备一下,可别怠慢了。”
宋之棋无奈,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。
接下来的几日,宋之棋一直忙于应付丰承海的邀请。
丰承海每次都以各种理由邀请他去王府,不是赏花品茶,就是吟诗作画,每次都热情招待,嘘寒问暖。
宋之棋根本不想赴宴,却没办法直接拒绝,只能尽量推脱。
但丰承海却像是铁了心要和他拉近关系,让他不胜其烦。
“这个丰王爷,怎么……看着像是纠缠你一样?”
杜宝钏也看出了不对劲,有些担心地问。
纠缠这词用在异姓王身上,会让别人笑他们不知深浅,但杜宝钏就是有这种感觉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宋之棋摇了摇头。
自从他连中三元之后,朝堂上不少官员都对他抛出了橄榄枝。
宋之棋知道他们都隶属于不同的皇子阵营。
如今皇后没有嫡子,生下的六皇子被误送出宫后就死在了野狼口中。
皇后收养的大皇子是个跛脚,不可能继承皇位。
最有希望被立为太子的,除了萧贵妃所出的二皇子,就是文惠妃膝下的三皇子。
宫中虽然还有一位五皇子为白贵嫔所出,却是二皇子的忠实拥趸。
两位皇子明争暗斗,朝臣各自站队,纷争不断。
异姓王丰承海爷是两位皇子拉拢的对象。
宋之棋叹了口气,“我尽量躲着他就是了。”
“这也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宋冬来的脸色有些凝重,“我观丰承海此人城府极深绝非善类,你一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宋之棋颔首,心中却更加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