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不要脸的是,她竟然还好意思说出来,要是我,打死也不敢这般丢人现眼啊。”
“以前她发现下人奴婢私会,说他们不知廉耻应该侵猪笼,我看他才应该侵猪笼才对。”
“呸,老不死的,不要老脸!”
陈嬷嬷被那些人说得老脸发红,“你们别胡说八道,我什么时候做了你们说的那些事?”
“你自己说的,陈嬷嬷该不会忘了吧。”春禾见事到如今陈嬷嬷还死鸭子嘴硬,就提醒了她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胡说的,和大家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不知道该怎么圆谎,就随口说了这么一句。
听到陈嬷嬷的话,阮氏冷笑,“原来陈嬷嬷是故意耍我啊,你作为一个奴才,如此戏弄主人,该罚,来人啊,把陈嬷嬷拉出去,打五十个板子。”
陈嬷嬷听到这个吓得全身一软,“白王妃,你怎么敢打我?我可是老夫人的人。”
“哦,这样啊,既然你们都不是我院子的人,我管不了你们,那你们这月钱怎么轮得到我发呢?”
下人一听,全都不满起来,现在王妃都这么说了,肯定是不会管他们了,都是这个老嬷嬷。
“要我给钱,就要听我的,况且现在整个王府,王爷倒下了,老夫人倒下了,只有我是王府的主子,你们在王爷和老夫人倒下后背主弃义,像你们这样的人王府留不得。”
“我们……”
“来人,捂住陈嬷嬷的嘴,打五十板子后,赶出王府。”
陈嬷嬷被阿顺捂着嘴,想要反抗却拗不过阿顺最后被拖着压在板子上,春禾让人动手打了起来,打了五十板子后,陈嬷嬷已经晕死过去,被阮氏让人丢出了王府。
见识到阮氏的厉害,其他人也不敢吱声了。
确实如阮氏说的那样,现在王府做主的只有阮氏,况且阮氏现在是公主,有太后撑腰,他们哪里敢得罪。
更何况这么多年来,老夫人是怎么对他们的他们都记得,所以此刻自然是愿意跟着阮氏。
但阮氏也不是什么人都用,她把曾经故意欺负他们的人全都赶了出去,留下几个本分老实的在府上。
老夫人因为满月宴真的把眼睛哭到暂时性失明了,她听到前院子的事情,想要责问阮氏,却奈何现在有心无力。
“老夫人,王府现在都是她在做主了,陈嬷嬷差点被打死,她是真的不把王爷和老夫人你放在眼里啊。”
在老夫人耳边哭诉的是老夫人的贴身丫鬟,叫孙雅容。
“混账东西,我还没死,她就敢做我的主了,她以为她被封了公主就了不起了?等我病好了,看我怎么收拾她。”老夫人开口道。
“老夫人,王爷他……”孙雅容欲言又止。
老夫人:“他去洛琴儿那里了,等他伤好了就回来,你也是,跟了他那么多年,怎么肚子就是不争气呢,你要是为宏儿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,哪个女人争得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