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清剿小队的队员来到老道面前,对老道一躬到地。嘴里说:
“谢谢师傅!你们用符箓救了我们一命,要不我们被这几个人追着,也会被他们追到。追到后也会遭遇不测。”
跟清剿小队的队员们寒暄了一会儿。
接着又向前走,张文边走边想不透的是,为什么清剿小队出现在大陆人多的地方。
他们不是找那种旮旯找隐藏的血神教的人,为什么他们却向人多的地方排查。
可能是犄角旮旯那地方都被他们找过了,清剿小队扑了空,
反之那些血神教的修士想,你们不是以为我们会在犄角旮旯隐藏吗?那我们就到明面上,这样也能令你们防不胜防。
所以清剿小队他们遭遇到了不测。
这么说,好像整体思路错误,听原来血神教的修士,从当初的躲藏,到现在明目张胆的在大陆四处游荡,他们专找那些,清剿小队的修士,然后出其不意的,打出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张文想,作为一个指挥官来讲,就应该敌变我变,敌不动,我不动。而不是一味的追求当初的想法。
这也是策略的一种,他们边走边想,几个人走了几天?弯弯绕绕,终于又要回了500里的地方,看到那里安然无恙,这次可没有血神教的人,因为走了几天走累了,张文提议说,咱们在这里修炼几天,两个人同时响应。
然后张文就在那个洞府里,又接着进行了修炼。
但张文仅仅修炼了一天。接着又开始画符,因为几次的遭遇战,他的符箓已经不多了,他要积攒一些符箓,以应付眼下的事。
而老道和张东朝则不同,老道炼制出五级符箓后,正在兴头上,也开始用符笔炼制五级符箓,
而张东朝却不服输,也拿起符笔在研究五级符箓,
但是他接连画废了100多张符纸,全都废了,最后他摇摇头,还是整不明白,也不知老道是怎样成功的,然后他来到老道的洞府里看老道画符。
张东朝说:
“我是来跟你学艺的,我怎么就那五级符箓,我怎么画不出来。”
老道说:
“这里头没有捷径可走,都是一笔一画画出来的,画这种符箓也要一气呵成,笔画粗细相当。”
张东朝说:
“我在画符箓时也背过这个口诀,但是就是很难完成一张5级的符箓,不知是怎么回事?”
老道说:
“正理说,你的修为也不低,这时候也可以画出5级符箓。”
“可是我研究了一天硬是没有画出来,还画废了100多张符纸。”
老道说:
“慢慢体会,慢慢来,你还有机会成功。”
张东朝说:
“成功个球啊,等我成功了,咱们可能也出去了。”
老道还在安慰张东朝,
“没有那么快。”
这期间他们也放弃了寻找出口,就在那里专心画符,一直他们在这里待了20天,张文感觉都差不多少了,然后来到老道的洞府。
老道看着张张文说:
“怎么你要走。”
张文点点头。
“咱们还得继续找,不能老这么闲着,这20多天,一晃又过去了。自从咱们送老镖头回来后,听到两声爆炸,再往后一直也没有听到有符箓的爆炸声,我闲着心里感觉到发慌,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有一种预感,可能找到出口后就在最近,咱们就要与这个大陆说拜拜了。”
老道说:
“真的!”
张文点点头。
“我还能骗你不成?只是有预感,能那么准吗?”
张东朝说:
没有那么快,你的预感也许是你的错觉。”